【施特拉德的诅咒】260203
事件记录
(0-5分钟)灯塔上的星空
DM 先交代前情:队伍在银龙宅邸的高塔上接下奥金弗斯特的遗言,与弗拉基米尔和高德弗里爵士一战,随后登上灯塔;奥金弗斯特以最后一缕意志点亮灯塔,驱散了巴洛维亚的迷雾。此刻众人立在塔顶望着远方,不远处的鸦阁也在望着他们。
诺里克修斯说漫天星辰好美。伊斯瓦兰说,这似乎是几百年来第一次把这样的天空带回巴洛维亚。DM 重申银龙留下的祝福:只要队伍还站在巴洛维亚的土地上,护甲等级与豁免永久加一。
(5-17分钟)篝火与家乡的夜空
众人在塔心升起篝火。提克耗去一次引导神力,让紫蓝色的光在手边亮起。伊斯瓦兰问起各人故乡的夜空,随后自己讲起卡林山:那里的灯火太亮,繁星远不及城市里的星辰;他辗转过几处学校与老师,最后在一片没有文明染指的森林里学魔法,才第一次抬头看见整片夜空。诺里克修斯说,他家乡的夜空和这里差不多,又好像不太一样;氏族的老人讲过,一个人身上背的垃圾越多,倾倒出去的那一刻就越轻。
(17-30分钟)涂油头颅:伊安
莫比豪斯提起湖畔高塔上那颗涂了魔法油的头颅。提克取出圣杯,紫光落到颅骨上,那双眼睛慢慢亮起来。颅骨看见眼前的人不是银龙骑士,也不是吸血鬼猎人,愣了一下。
莫比豪斯先问:你是范·里希滕的儿子吗?对方答不是——「我是个维斯塔尼人,我叫伊安」。他说,当年他发现范·里希滕要动身来巴洛维亚,便试着偷走他的马车和马戏团的动物,不让他进城;他知道这位猎人很强,会给领主添麻烦。结果被发现,被杀,头被留下。
法术消退后,提克再施一次,又问了五个问题。伊安说施特拉德一共有四位妻子:最早、最年长的叫萨莎,第二位柳德米拉,第三位瓦伦塔,第四位安娜斯塔西娅·卡列洛瓦;他自己也说不清后三位的先后。塔季扬娜不是他的妻子,从来都不是,却是他的一生所爱,也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——维斯塔尼人因为伊娃夫人的缘故,知道这条线在哪里。
最后伊安请求提克替他找一块地方埋葬,说不想再记着这些事。提克答应了。莫比豪斯想刮下颅骨上的油,被 DM 判为量不足以萃出,只得作罢。
(30-48分钟)蜘蛛腿、酒与酒桶里的精灵
众人下楼,把楼上那只大蜘蛛的腿卸下来,架在莫比豪斯现搓的铁板上烤。诺里克修斯剖开腹部、卸去毒牙、摘出毒腺,说这一身纤维绒毛得烤透;伊斯瓦兰从材料包里摸出一把白色的粉末,以魔法伎俩调味,说吃起来该像海里的大龙虾;苏洛特另撒了一层红色粉末,又把剩下的酒浇在铁板上,滋滋作响。
酒桶里的黄昏精灵萨维德被请了上来。苏洛特说这里已经没有危险,问他要不要一起上去;他揉着眼睛跟上,寒暄几句,便坐在火边分了一条蜘蛛腿。莫比豪斯取出施特拉德留在宅邸门外的那瓶红酒,给众人斟上。
(48分钟-1小时17分)篝火边的往事
苏洛特先讲:边境小镇里有个一心想当大法师的年轻人,学得并不顺利,脸上添了几块伤疤,同侪对他意见不小;后来从一座空掉的老宅寄来一封信,说他是唯一的继承人,叫他回去看看。再后来,他的宗主出现了,有人问他,难道就这样屈服于这样的结果。他不服气,于是站在了这里。他说自己刚成年就离乡,今年十七。
伊斯瓦兰接着讲卡林山:黄沙与黄金包着的城市,内里满是腐败与倾轧。他是斑猫人,父母来此经商,一家人被本地商人仇视;家里发现他有学魔法的天赋,把他送进贵族办的学校,在那里他只是陪读。有一次几个纨绔学生朝他扔石头,他情急之下把卷轴扔了出去,带头的那个被烧掉半边头发。此后他在卡林山待不下去,一路逃到卡林港,偷渡上货船到剑湾,又在一座城[?]里学了一阵魔法,最后进了那片森林。
莫比豪斯听着听着睡了过去。那具被打散的钢铁守卫慢慢立起,金属件一片片剥落,露出里面的稻草,在火中重组成一只山羊。山羊说,很遗憾不能摘下面具与众人交谈;它来自巴洛维亚之外的另一个恐惧领域,那里的领主名叫埃尔德里奇,曾是一位虔诚的班恩信徒,如今痴迷于重塑灵魂的炼金术,把土地与河流都染成金色,派它们出去散播智慧的火种,直到万物皆金。它说,巴洛维亚的乌鸦在它的语言里意味着腐败,是物质分解的起点;炼金术要先杀死原始的物质,让它发酵成恶臭的漆黑之物,才谈得上金色的智慧。它曾以为这片土地上的死者都是领主灵魂升华的耗材,如今却觉得巴洛维亚还有更值得的东西——学者与武者,一个掌管知识与秘密,一个为信念奉献自身。临走前它说,如果众人有幸逃出巴洛维亚,去南方的港口[?]看看,也许还能再见;又请他们代向奥金弗斯特问好。说完它走进篝火,烧成一地焦糊的稻草。莫比豪斯醒来,只说还没把它修好。
提克也讲了:他从不觉得幻身灵该隐姓埋名,把最真实的一面给亲近的人看,是一种尊重;在那片雾里他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目标,那里还有人等着他,他得回去。
夜色不早,提克在门口设下信仰守卫,众人在火边睡下。
(1小时17分-1小时45分)瓦拉吉:礼服、野猪与圣水
次日十点醒来,天色灰白,雾已不见,能望见很远。伊斯瓦兰以仪式召来五匹魅影驹,说本要每人十金币,众人不肯付,他还是把马放了出来。
到了瓦拉吉,众人直奔布林斯基的玩具店。老板被敲门声吵醒,抱出那件照柳德米拉婚纱式样做的礼服——昨夜天好,他连夜赶完,还添了些星星的颜色。院长随后展翼落在店前,收了翅膀,看过礼服,说这身衣服正合瓦西尔卡今晚赴宴。他又叮嘱:瓦西尔卡没有灵魂,还没做好出嫁的准备,今夜一定要把她完完整整带回来;礼仪不必担心,唯一要紧的是尽量少让她说话。提克问起上次偷走修道院法阵构件的人,院长说自己没有去追,那人也没再回来。
莫比豪斯从次元袋里掏出一大坨黏土石块——那是萨沙的遗骸拼成的雕像。众人说明这兄弟二人的来历,请院长设法修补。院长说,石像中的确有灵魂,而瓦西尔卡是他亲手造的血肉魔像却没有灵魂,这会是个极好的研究课题,他愿意帮这两个孩子。说罢展翼飞去。
伊斯瓦兰向布林斯基订了四只野猪玩偶,唯一的要求是用干草填充,一金币,一天后取。提克买了两瓶圣水,五十金币由公账扣。诺里克修斯看中了店里挂着的窗帘,五银币买下,抱进洗手间把破布换掉,撕成几片扎在腰上,又用捆窗帘的麻绳当腰带。
(1小时45分-2小时20分)「你有预约吗」
众人带着瓦西尔卡在镇上逛。她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镇子,什么都新鲜。诺里克修斯一路指点,把路边一个胖汉说成矮人,众人都没接上这个笑话。
逛到艾泽克门前,诺里克修斯让瓦西尔卡站到门前,说伊莲娜受了重伤、浑身是疤。艾泽克一看之下愕然,随即沉下脸,让他们站着别动,自己进厨房去了;再出来时只说,看在一起守过城的份上,再给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。众人这才改口,说这是西北修道院来的新朋友。艾泽克半信半疑,说今晚你们要去赴宴,就这么把这位小姐坑了;又说他这就去教堂守在伊莲娜身边,你们要是耍什么花招就等着。
转头去找维克托。维克托说传送法阵研究有很大进展——他已经用它「解离」了三四只小动物,回来的都是完整的尸体,再给他两天就好。提克哭着劝他千万别去南方禁地,说那是夜母的地方;维克托说知道,等这边的事完了,会与队伍同去。
莫比豪斯问起南方那块巨大的琥珀。维克托说,古籍里对夜母从来没有明确统一的描述,他猜想夜母并不是单一的神,而是多位神灵的集合体;如果琥珀神殿是夜母的神殿,而此地的信徒从未得到回应,那琥珀神殿也可能是封印夜母的地方。他又说,自己曾冒险探究过施特拉德的几位新娘,其中有一位极像塔季扬娜,却最不受宠。莫比豪斯追问:这样的模仿能骗过施特拉德吗?维克托肯定地说不能。众人于是改了主意,把瓦西尔卡留在阿尔布雷希特身边,让女仆教她做些事、顺便学点东西。
诺里克修斯仍不死心,拉着苏洛特在镇长宅邸演了一出:他砸开阁楼暗门,苏洛特落下黑暗术,屋里的瓦格斯吓得夺门而出,门框上早装好的旧靴子迎着他的屁股一脚,把他踹得滚成一团,当场晕了过去。莫比豪斯把瓦西尔卡拉到墙角,不许她看。
(2小时20分-2小时37分)马车、拼图与吊桥
去十字路口的路上出奇平安,没有一只怪物拦路。马车与上次大体相同,只是门把手上多了一小卷羊皮纸,用印着鸦阁纹章的血红丝带系着。信上写:依照礼数,领主为府邸中的贵客提供护卫与赠礼,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,还望诸位笑纳。
座椅上摆着一只锁着的木盒,正面是九宫格拼图,底下刻着一首诗。众人对着诗句摸索了半晌,把狼、乌鸦、老鼠、蝙蝠、蝴蝶、鹿角上的王冠逐一摆正,盒子「咔」地开了——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,是五副镶银边的黑色天鹅绒手套,和五件内衬毛皮的天鹅绒斗篷。
马车在鸦阁前的石塔下停住。塔后横着一道五十尺宽的断崖,一座以旧木梁加固的吊桥高悬在深渊之上,铁链锈迹斑斑;高墙顶端的石像鬼用空洞的眼窝俯视着众人,脸上凝着狰狞的笑。机关转动,吊桥缓缓落下。伊斯瓦兰放出魔宠试探,猫头鹰刚飞过崖口,一道闪电便把它劈没了;莫比豪斯说这十金币先欠着。
(2小时37分-2小时53分)门厅里的新娘们
前院浓雾翻涌,闪电刺穿云层,大雨落了下来。城堡大门洞开,暖光透出,落在雨中。门边立着两个人:一个是精瘦的精灵、肤色如木,穿绣着螺旋纹饰的蓝宝石色束腰外衣,双手交叠在身后;另一个是穿叠层猩红长裙的女子,黑红相间的丝绸头巾裹着发髻,织物上缀满宝石,笑起来嘴边有一颗银白的尖牙。她说自己叫安娜斯塔西娅·卡列洛瓦,早就听过诸位的不少事迹。诺里克修斯问她,你知道你丈夫为什么请我们来吗?她说,或许是为了在正式交战之前,有一个体面坐下来谈一谈的机会。
安娜要检查每个人的衣着。斗篷与手套披上之后,她扭头问管家拉哈丁:您看今天他们的服饰还合格吗?拉哈丁答:尚可。她又走到提克身边,指尖拂过那枚圣徽,说这纹样是否过于繁复,还是不要放到领主面前比较好,它实在太俗艳。提克把它收进包里,换上那颗白色宝石的项链。
再往里,门边又立着两个身影:左边是金发垂肩的俊美青年,右边是穿陈旧婚纱、苍白无色的女子。安娜介绍,那位青年名叫埃舍尔,当年曾与唐纳维奇之子多鲁一同起事反抗施特拉德,是那支起义军的领袖之一,如今已投靠领主。莫比豪斯打量他,确认他已是吸血鬼。
另一间厅里,柳德米拉与一位穿鎏金婚纱、戴骷髅面具的纤弱女子站在一处。柳德米拉一看见队伍,脸色骤然阴沉,指尖发白地攥紧酒杯。诺里克修斯问她旧伤还疼不疼,她说早就恢复了,「下一次我可不会再收手了」。安娜依次介绍:这是柳德米拉,这是瓦伦塔,这一位是萨莎——领主最年长的新娘,看起来当然不像那个年纪,依然和主人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光彩照人。说这话时她的语调拖得很长,萨莎听着,微微发起抖来。
(2小时53分-3小时22分)晚宴的问答
众人落座。戴白色面具的侍者安东端来酒,十根手指只剩下第一指节,他用掌心握着壶把,给伊斯瓦兰、诺里克修斯、提克各斟一杯紫色葡萄酒,给苏洛特与莫比豪斯斟上紫色的葡萄汁。给瓦伦塔斟那杯鲜红的酒时,他没端稳,一滴洒在她的礼服上。
瓦伦塔站起来,一把捏碎酒杯,捡起一片玻璃把安东逼到墙角:「安东啊安东,可怜的安东,是个笨拙的坏孩子。偶尔我也会笨手笨脚。」诺里克修斯抢上去按住她的手腕:「夫人,请今天是一个重要的场合,可不要让这件小事有损你的美丽,不是吗?」伊斯瓦兰接着说,今夜这场宴会由施特拉德先生主导,若在席间处置侍者,接下来的宴会又由谁照料。瓦伦塔松了手,说很有意思,请诸位回座。柳德米拉施法清掉礼服的酒渍,地上的血却没能擦净。
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掌声。施特拉德走进来,穿黑色修身马甲与白衬衫,胸前缀一枚红宝石。「瓦伦塔,你失态了,家中尚有客人在。」众新娘立刻起身行屈膝礼,他说诸位免礼——他也不太指望这些外乡人懂得贵族的礼仪。诺里克修斯答:行礼的话,我只会对我尊重的人。
他为准许诸位入席道歉,说瓦伦塔有时候相当激进,那是她最吸引人的品质,有时也是最大的缺点;又转向萨莎,要她去塞勒斯那里取两把拖把。苏洛特起身跟了出去。
席间他说了很多。诅咒确实与琥珀神殿的夜母相关;细节都写在他的手记里,而手记的口令是「我来到巴洛维亚的记忆中」。诺里克修斯问起巴洛维亚村,他说那个婴儿是被母亲伊丽莎白以邪恶的死亡魔法改造的,若牧师的罪要由神来担,他可以担下这个责任;至于那个吸血鬼衍体,他是作为起义民兵团的一员来刺杀受人尊敬的领主的,难道他只能坐以待毙。伊斯瓦兰说,若真想保住恐惧领域的底色,让子民勉强能度日、却无余力反抗,才是最好的治理。施特拉德说,他从前正是这么做的,为了让子民快乐,还专门让三位维斯塔尼人在巴洛维亚村开了酒馆;后来一个叫摩邓肯的法师前来行刺,说动了那些愚蠢的村民。诺里克修斯问,为什么一位大法师会盯上这片小小的恐惧领域——他说他也想知道,幸好对方非常轻敌。
莫比豪斯问,若他明知自己诅咒的来源,可曾追过源头。施特拉德说,琥珀神殿很久以前由银龙骑士团守护,他绕过骑士团想接近,却被一位掌管秘密的神守着;更何况他的力量来源于那里,越靠近,力量就越薄弱,所以他无法接近。莫比豪斯说:如果我们能从那里带回足够解除诅咒的秘密,你愿意配合吗?他答:那当然。
提克问,诅咒以来可曾试过离开。施特拉德说,他离不开这里,从失去塔季扬娜的那天晚上起就离不开了。莫比豪斯问巴洛维亚的无魂之症,他说是的,所以他只能不停地从外面拉人进来,一面也更期待诸位做出更庞大的伟业。诺里克修斯问他可知道自己还有一位养母,他只说:「别再说了。」莫比豪斯提养母时,DM 补充,施特拉德不认她为养母。
(3小时22分-3小时27分)酒窖
苏洛特跟着萨莎下到酒窖。天花板上吊着一个死去的女人,绳索套在脚跟上,脖子被割开,下面摆着一只空酒桶,血顺着往桶里流。萨莎说:你们总没忘记自己是在和怪物共进晚餐。她问他为什么跟上来,若有什么目的最好坦白。苏洛特说,我要帮你。她又问,你对施特拉德先生真的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吗?他答:我们要打败他,我们当然有不好的想法。
萨莎于是告诉他:宴会后找借口留在餐厅,就他一个人。施特拉德背后有一架管风琴,从左往右数第六个踏板,踩下去会打开一道暗门。「我在暗门后等你。」她抱起两把拖把先走了。
(3小时27分-3小时49分)三个问题与各自的故事
回到席上,施特拉德说他对诸位的来历很感兴趣。他先问伊斯瓦兰:虽然你生在卡林山,可你真正称之为家的地方,其实是妖精荒野?伊斯瓦兰说,他真正的家是妖精荒野的「白银之狐」,在几所学校与老师之间辗转之后,他遇见了白银之狐的莫瑞甘女士——一位在大鬼婆芭芭雅伽门下学过的女鬼婆。她把他从悲伤的城市里带出来,带进她的芦苇田,教了他很多东西;如今他奉她的命令来到这里,找一个人。「您刚才应该也猜得差不多了,我想找的人正是摩邓肯。」施特拉德说,他也很想找一找这位法师是否已在他的领地里重生。
他问苏洛特,身边那条盘旋的绿色小飞龙是不是他力量的来源。苏洛特点头,说那是他在一次冒险中于废弃遗迹里发现的,它说想出来看看,他便答应了;作为交换,它给了他此后冒险的资本。施特拉德问,它是否是一位永远不会背叛的朋友?苏洛特点头。施特拉德说,我非常羡慕你。
他问诺里克修斯,龙裔的族群很特殊,可否讲讲家族。诺里克修斯说,龙裔的氏族极重荣誉,氏族之名即其人;而他的氏族其余所有人都已死。施特拉德道歉,说不该在这样快乐的晚上聊伤心事。
他问提克:在他征服巴洛维亚的过程中,与许多圣职者打过交道,最敬仰的是圣安德拉;你一个从妖精荒野来的幻身灵,又是怎么与信仰搭上关系的?提克说,看到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,他不能坐视不管,这是凯兰沃给他的力量,他理应为祂的目标拯救更多的人、延缓他们的死亡。施特拉德说,他一向非常尊重这样虔诚的信徒。
最后他转向莫比豪斯,说您的力量很大,智慧也很高,这一切似乎都来自头顶那顶荆棘冠;他想问三个问题。第一:您是一国之君,去封地收税时精算师报告税款严重短缺,镇长辩称收成不佳、疫病横行,可您注意到他颈上戴着精致的项链,披着镶纯银扣式的新羊毛斗篷——您会怎么处理?莫比豪斯反问,巴洛维亚是否出现过这样的事。施特拉德说是,所以他想听听真正睿智的人是否会和他做一样的选择。莫比豪斯说,我应该也会跟您做同样的选择。第二:一位强大的高阶法师率军叛乱,兵临城下,您有机会在吊桥上与他谈判——您会怎么做?莫比豪斯问谈判的内容,施特拉德说,他展示了力量、劝他们投降,可那位法师也施出了最强的魔法,村民们以为这一次真能打败他,于是冲了上来;后来的事你们都看到了。莫比豪斯说,我会平定这场叛乱。第三:一名刺客潜入您的寝殿,护卫及时赶走他,您的喉咙才没被割开——您会如何处置?莫比豪斯问,您说的是那位吸血鬼猎人吗?又问他自己的选择。施特拉德说,他至今仍在搜寻那个人的踪迹,只是对方藏得很好。莫比豪斯说,如果是我,想必也会斩草除根。施特拉德说:很好,我也相信他仍潜伏在某处,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找出来。
诺里克修斯问他可曾与龙交战。施特拉德说,曾有一位,名叫奥金弗斯特,令人印象深刻;那龙非常难对付,他让三位新娘与拉哈丁合力拖住,自己站在鸦阁楼顶以强大的法术轰炸了十余轮,它才堪堪倒地。他说,他刚统治这片土地时,曾让圣安德拉给银龙骑士团送去一封信,双方握手言和;百年之后,骑士团再度来袭,且方式强硬。伊斯瓦兰问第二次袭击的原因,他说,巴洛维亚堕入阴影,他们认为一切都是因为他——实际上也确实是因为他,但他也是出于自保。
莫比豪斯说,如果想让两边都得到能接受的结局,解除诅咒是不是唯一的方法?施特拉德说,的确,所以你们应该去一趟琥珀神殿;那些反叛者从来没有战胜过琥珀神殿的守护者,这也是他一直要拉冒险者来巴洛维亚的原因。诺里克修斯问,那为什么不直接敲门告诉我们?他说,他也曾直接去找有实力的冒险者攀谈,可太有实力的冒险者总觉得自己无可匹敌,白白送掉小命。莫比豪斯问,摩邓肯也是您拉进来的?他答:对,没错。
(3小时49分-4小时00分)城堡巡礼
施特拉德亲自带路。长廊两侧摆满雕像,他说这座城堡建于四百年前,坐落在更古老堡垒的遗址上;当年他从巴洛维亚各处召集法师、建筑师与工程师,他们确实应召而来。提克说,可如今的法师也不多了。他说,现在的巴洛维亚人早已学不会法术。
礼拜堂里,晨曦之主的像已经打碎。他感慨,还记得圣安德拉女士首次把这座圣殿献给晨曦之主的那天,那时每个人都深信诸圣的力量。他转向提克:既然如此,你们信仰的又是什么?如果神明根本不在意你们,你们信的又是什么?提克说,可能是一些安慰自己的教条罢了,但他相信神不会冷眼旁观,总有一天会聆听祷告,救他们脱离苦难。施特拉德说,他始终认为把信仰寄托于他人并无益处,或许把信仰完全置于自身、不依赖任何外力,才是更明智的选择。伊斯瓦兰赞同,说对法师而言,所有事情都要自己解决。施特拉德说,他身为征服的战士,也在魔法上耗费了数百年,很能认同这个看法。趁人不注意,提克在神像前点了一炷香。
穿过挂满蛛网的长廊,墙上挂着一张十尺见方的旧挂毯:血色的天空下,骑士们纵马冲锋,领头者骑黑色战马,披兽毛黑披风、深灰铠甲,戴一顶锤形头盔,剑刃在阳光下闪亮。施特拉德说,那是他的父亲巴罗夫王率麾下精锐奔赴战场的场景;他手中那柄是明辉剑,以月刃为基、镶着晨曦般辉煌的水晶剑刃,只是很久以前就断裂了。莫比豪斯问那剑如今落在哪里,他说不太清楚,早就遗落在巴洛维亚了。
再往里是一张木制的霸王座,背对大厅、面朝墙壁。他说,圣安德拉曾为他加冕,认定他是扎洛维奇血脉的继承人;他原本该成为一个庞大帝国的君主,可迷雾笼罩巴洛维亚之后,他征服的土地沦为过往云烟,家族的世代基业也湮灭无存。「没有疆土和统治的情况下,我不应自称国王,所以我将这王座转向了不可及之处,作为对失落领主的纪念。」提克问迷雾从何而来。他说:那是因为我犯下了太多罪。提克问,是没有办法偿还的那种吗?他说:世间很少会有永远失去的东西,而我同时失去了三样。
(4小时00分-4小时07分)暗室:新娘不是我
众人随领主离开后,苏洛特留在餐厅,从左往右数到第六个踏板踩下去,整块地板翻转,把他送进暗处。萨莎从天花板落下,先问有没有被跟踪,说时间不多,你到底想要什么。苏洛特说,想要击败施特拉德的方法,或者更和平的方法——破除他的诅咒。
萨莎说:击败他的方法,就是找齐三样圣器,然后杀了他。至于诅咒——你们为什么要按他的话说?他曾经犯下难以弥补的巨大错误,所以才把整个巴洛维亚拉入恐惧领域。他是个罪人,根本不是什么贵族,更不是什么领主。你们一定要小心,他的嘴最会骗人。
苏洛特问她是否认识从前的他。萨莎说,巴洛维亚堕入阴影的那天,她就在婚礼的现场。苏洛特问,那对面的新郎是谁?她说:新娘不是我。新娘是塔季扬娜,新郎是谢尔盖·冯·扎洛维奇。
她把口令又念了一遍:我来到巴洛维亚的记忆中——所有婚礼的细节都在他的手记里。随后她说:你们一定要杀了他。我活得太久太累了,我只想最后再看一眼阳光,拜托了。她可以交出鸦阁的结构与内部的情报,会想办法把地图送到他们手上;至于城堡里的陷阱,她不了解,帮不上忙。苏洛特问她的身份,因为她听说有一个人和塔季扬娜非常相像。她撩开面纱让他看了一眼——确实极像。她说:拥有这一副美丽的面容曾是我的骄傲,如今它是我受苦的根源,我恨透了这副面庞。她否认自己与塔季扬娜是姐妹。脚步声传来,苏洛特退了出去。
(4小时07分-4小时24分)审判
拉哈丁拖着一个头上套麻袋的人走上来,右手攥着铁链,链子另一头系着钢制项圈。那人每走一步,生锈的链环就刮出刺耳的声响;他的身体已经扭曲得面目全非,肌肉像肿瘤一样畸形隆起,皮肤皴裂。拉哈丁单膝跪地:犯人等候您的发落,大人。
麻袋被扯下。施特拉德说,这是个已经定罪的谋杀犯,瓦拉吉人;他撞见妻子与邻居私通,便从受害人家中拆下房梁,把两人活活砸死。他说,我欣赏各位在战场上的英勇,但我更想看看,不流血的战斗,诸位会如何行事。诺里克修斯问他一个人是否真有扯断房梁的力气,施特拉德说,他与某种力量签了契约。
众人商议之后认为,他谋杀两人,罪有应得。施特拉德站起来,手中出现一把剑,走到莫比豪斯面前:领主的正义不同于战场的正义,我欣赏你的魄力,不如你亲自行刑。莫比豪斯拒绝:我不是当地的执法机构,没有权利审判。伊斯瓦兰说,这不代表我们已经是盟友,只是在暂时的战略上有一定合作。诺里克修斯主张故意保他,好打破这份「虚伪的正当」。
施特拉德说:既然如此,我相信你们也能做出正确的判决——他罪不至死,把他交给柳德米拉,她应该会很乐意研究他身上的畸变。莫比豪斯与伊斯瓦兰都说这比死更不人道,请您自己动手。施特拉德说,他不会在众人面前行刑,拉哈丁会把他带到室外,「我不会让他脏了我的地板」。
(4小时24分-4小时41分)雷击、客房与「W」
莫比豪斯问他,难道就这样一直推行暴政?他说,在这片领土上,暴政是应当的;若让他们得到任何自认为应有的权利或能力,他们就会发起挑战,最后死伤惨重的还是他们。莫比豪斯说,看来您的心智还活在几百年前。
施特拉德说,今日召见诸位,一是想了解各位的为人,二是认为巴洛维亚其他地方对他的描述都有失偏颇,他想让众人亲眼见证伟大的扎洛维奇领主是如何管理领地的。莫比豪斯问,若解除诅咒,巴洛维亚能否回到物质位面、不再是恐惧领域?他说,这正是他在打算的事;但他首先要告诉诸位:如果你们杀了我,巴洛维亚就会崩溃。诺里克修斯问有何证据,他说:你们可以试试。
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天际,精准击中了吊桥旁的石塔。他望着暴雨,优雅地行礼,说今夜与各位共度的时光令人愉悦,可惜良宵终有尽时,该派马车送诸位回去了。莫比豪斯代伊斯瓦兰请他补一份施法材料,好把被闪电劈掉的魔宠重新召回来;他说下不为例,让人去取。
又一道巨大的闪电落下,整座鸦阁都在震。施特拉德让众人不必紧张,说只是落雷击中了塔楼。片刻后柳德米拉进来禀报:南侧门楼被击中,她已派学徒迪亚沃拉去检修塔楼的机关。迪亚沃拉随后进来请罪:闪电焚毁了上层塔楼的符文刻印,吊桥无法运作;要召集整个女巫集会全力施工,也只能到清晨完工。施特拉德命她们在清晨之前务必完工。
于是他说,今夜没法用马车送诸位返程了;若不介意,他很乐意准备客房,温暖舒适,远比城堡其他区域宜人。莫比豪斯问能否自行在城堡里逛逛,他说不行,会派人守在客房门口;只要诸位还没踏出鸦阁,就永远是他的客人。苏洛特说,主要是有点可惜,没办法再去找萨莎了。
埃舍尔领众人沿旋转楼梯上两层,进了一间圆形的小客房:一架书架、一把毛茸茸的椅子、一张沙发,沙发上方有一座造型如同城堡主楼的华丽时钟,钟上刻着一个名字,开头是「W」。
(4小时41分-5小时09分)客房密谈
伊斯瓦兰借着短休把鹰眼术换成回避侦测,莫比豪斯从库存里取出一枚估值二十五金币的珠宝作材料。法术落下,五个人围在沙发边说话。
苏洛特把萨莎的话复述了一遍:塔季扬娜其实是他弟弟的妻子;萨莎会送来鸦阁的情报;她要他们杀了他,从施特拉德手中解放。
伊斯瓦兰说,他的立场偏向直接解放这片土地,但首要目标仍是找到摩邓肯——虽然他今天听完这些,对那位大法师的印象实在大打折扣,但他相信那人应该有办法把众人带出去。莫比豪斯说,施特拉德是个极看重自身行为正当性的人,说服不了他,要么撕破脸,要么从源头上解决他的问题,只有这两条路;他更希望先解除诅咒、把人带出去,若非杀不可再杀。诺里克修斯说,他从目标明确到迷茫又回到明确,现在仍然坚定:施特拉德必须死。苏洛特说,萨莎都这么说了,他没办法拒绝。
精彩片段
【「新娘不是我」】
地板翻转,暗处落下一个穿旧婚纱的人影。
「有没有被跟踪?……我们时间不多。你到底想要什么?」
「想要击败施特拉德的方法。」苏洛特说,「或者,我们有更和平的方法吗?就破除他的诅咒。」
「你们为什么要按照他的话说?」萨莎的声音很低,「他曾经犯下了难以弥补的巨大错误,因此他才把整个巴洛维亚拉入了恐惧领域。他是个罪人,根本就不是什么贵族,更不是什么领主。你们一定要小心,他的嘴最会骗人。」
「你认识他?或者你认识以前的他说巴洛维亚——」
「巴洛维亚堕入阴影的那天,我就在婚礼的现场。」
「那对面的新郎是谁?」
「新娘不是我。」
她顿了顿。
「新娘是塔季扬娜,新郎是谢尔盖·冯·扎洛维奇。」
「你们一定要杀了他。我活得太久太累了,我只想最后再看一眼阳光,拜托了。」
苏洛特问她与塔季扬娜是什么关系。她撩开面纱——那张脸确实与传闻中的塔季扬娜极像。
「拥有这一副美丽的面容曾是我的骄傲,但如今它是我受苦的根源。我恨透了这副面庞。」
【三个问题】
烛火在长桌上跳着。施特拉德把手伸进火里,火没有伤他。
「假设您是一个王国的君主,当您前往封地收取税赋时,您的精算师报告税款严重短缺。面对质询,镇长辩称收成不佳,且村庄疫病横行。然而,你注意到他的颈间戴着精致的项链,披着镶有纯银扣式的新羊毛斗篷。您会怎么处理?」
「听您的意思是,巴洛维亚曾出现过这种事情,而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。」莫比豪斯说。
「是。所以我想听听,真正睿智的人是否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。」
「从我自身角度出发,我想我应该也会跟你做同样的选择。」
「那么好。第二个问题。……」
「……最后一个问题。再次假设您是一国之君,当您在寝榻安眠时,一名刺客潜入您的房间,所幸您的护卫及时将其赶走,您的喉咙才未被割开。此事发生后,您又会如何处置呢?」
「您说的是那位吸血鬼猎人吗?……我能问问您的选择吗?」
「我至今还依旧在搜寻他的踪迹,不过他藏得很好。」
「如果是我,想必也可能选择斩草除根吧。」
「很好。我也相信他仍潜伏在某处,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找出来。」
非玩家角色小记
| 名称 | 身份 | 玩家互动概要 |
|---|---|---|
| 伊安 | 维斯塔尼人,被制成涂油头颅 | 被提克两度以圣杯唤醒;答出姓名与死因(为阻止范·里希滕入巴洛维亚而偷其马车与动物),交出施特拉德四位新娘之名与「塔季扬娜是底线」;请提克埋葬他。 |
| 萨维德 | 黄昏精灵,藏身酒桶 | 被苏洛特请上塔顶,一同分食烤蜘蛛腿。 |
| 布林斯基 | 瓦拉吉玩具店老板 | 连夜赶出瓦西尔卡的星色礼服;收下四只干草野猪玩偶的订单;五银币卖出窗帘;把卖不掉的伊莲娜玩偶送给瓦西尔卡。 |
| 修道院长 | 克雷兹克圣马科维亚修道院院长 | 展翼携瓦西尔卡飞抵瓦拉吉,为其更衣;叮嘱勿令其多言、务必备她完完整整带回;收下萨沙的黏土残块,愿以无魂的瓦西尔卡作对照研究。 |
| 瓦西尔卡 | 修道院长的学生,肉身魔像 | 第一次进大镇,换上礼服;被带着逛街、拿到伊莲娜玩偶;被用作「重伤的伊莲娜」吓了艾泽克一跳;最终留在阿尔布雷希特身边。 |
| 艾泽克 | 瓦拉吉警卫队长 | 被假扮的伊莲娜惊住,随即沉下脸;听罢解释后半信半疑,说这就去教堂守着伊莲娜。 |
| 维克托 | 瓦拉吉男爵之子,法师 | 称法阵研究已有进展、已「解离」三四只小动物;提出夜母或为多神集合、琥珀神殿或为封印;断言瓦西尔卡骗不过施特拉德;自陈不知什么是爱。 |
| 阿尔布雷希特 | 瓦拉吉代理镇长 | 应下照看瓦西尔卡,让她跟女仆学些事。 |
| 瓦格斯·瓦拉科维奇 | 瓦拉吉前镇长 | 被阁楼暗门、黑暗术与门上的弹簧靴子吓得夺门而出,滚成一团后昏倒。 |
| 安娜斯塔西娅·卡列洛瓦 | 施特拉德的新娘 | 与拉哈丁在门口迎客;检视众人衣着;点破提克的圣徽过于俗艳,要其收起;介绍众新娘时语带讥讽,令萨莎发抖。 |
| 拉哈丁 | 施特拉德的管家 | 复归主人身边,在门口迎客、评点衣着;押解犯人听候发落。 |
| 埃舍尔 | 昔日起义军的领袖之一,吸血鬼 | 以金发青年的模样侍立门厅,由安娜介绍为当年与多鲁一同起事、如今投靠领主的人。 |
| 柳德米拉 | 施特拉德的新娘 | 席间与队伍照面,称旧伤早已痊愈、「下一次可不会再收手」;施法清掉瓦伦塔礼服上的酒渍;向施特拉德禀报南门楼遭雷击。 |
| 瓦伦塔 | 施特拉德的新娘 | 因侍者洒酒而捏碎酒杯、以碎片相逼,被诺里克修斯与伊斯瓦兰拦下;遭施特拉德当众斥为失态。 |
| 安东 | 鸦阁侍者,戴白色面具,十指被截 | 为众人斟酒;失手洒酒,被瓦伦塔逼到墙角;在众人拦阻下退下。 |
| 迪亚沃拉 | 柳德米拉的学徒,女巫 | 禀报上层塔楼的符文刻印被闪电焚毁、吊桥须到清晨才能修好。 |
| 塞勒斯 | 鸦阁厨子,修道院的实验品,姓贝尔维 | 被萨莎唤起拿拖把,正在照看炉子;酒窖天花板上吊着一具取血的女尸。 |
| 施特拉德·冯·扎洛维奇 | 巴洛维亚领主 | 设宴款待,为主座;答问诅咒、手记与新娘;以三问试莫比豪斯;讲述屠银龙之战;以谋杀犯试众人是否肯行刑;以雷击为由留众人在堡中过夜。 |
战利品与物资变动
本场获得
| 道具名称 | 价值/数量 | 简介 |
|---|---|---|
| 银边黑天鹅绒手套 | 5副 | 施特拉德赠礼,装在马车上那只九宫格拼图木盒中;镶银边,五名PC各一副。 |
| 黑天鹅绒斗篷(毛皮衬里) | 5件 | 同上,天鹅绒外衬、内衬毛皮;五名PC各一件。 |
| 圣水 | 2瓶 | 布林斯基店中购得,共50GP,自公账扣;由提克经手,归团队。 |
| 窗帘(改制腰布) | 1件 | 布林斯基店中五银币买下,诺里克修斯撕成数片以麻绳系于腰间。 |
其他物资变动
| 项目 | 变动类型 | 数量 | 原持有人/来源 | 新持有人/去向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红酒 | 消耗 | 1瓶 | 团队(莫比豪斯保管) | 饮尽 | 施特拉德第2场留在宅邸门外那瓶,塔顶篝火边分饮。 |
| 礼服(订制) | 交付 | 1件 | 布林斯基玩具店 | 瓦西尔卡 | 第10场订制,本场取货;照柳德米拉婚纱式样,缀星色。 |
| 萨沙的遗骸(黏土雕像) | 交出 | 1尊 | 团队 | 修道院长 | 请其设法修补重造。 |
| 伊莲娜玩偶 | 赠予 | 1个 | 布林斯基 | 瓦西尔卡 | 老板称已无人订购,索性相送;诺里克修斯嘱她偷偷收好。 |
| 野猪玩偶(干草填充) | 订制 | 4只 | 布林斯基玩具店 | 伊斯瓦兰(待取) | 1GP,约定一日后取;供活化法术之用,未到手。 |
| 珠宝 | 消耗 | 1件 | 团队 | — | 估值25GP,莫比豪斯取一枚充作回避侦测所需的钻石尘。 |
| 常服(订制) | 未取 | 1件 | 布林斯基玩具店 | 提克(待取) | 第10场订制,本场未提及取货。 |
金币收支
| 方向 | 金额 | 经手人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---|
| 支出 | 1 GP | 团队(莫比豪斯经手) | 布林斯基处订四只干草野猪玩偶。 |
| 支出 | 50 GP | 团队 | 圣水2瓶。 |
| 支出 | 0.5 GP | 诺里克修斯 | 布林斯基处买窗帘,五银币。 |
等级与里程碑
本场无升级,队伍维持 Lv.8。
前情回顾(供下一场开团朗读)
雷雨把鸦阁的吊桥隔在了对岸。这一夜,队伍是施特拉德的客人:他亲手斟酒,讲起诅咒与琥珀神殿,把巴洛维亚村、摩邓肯与那场婚礼一件件摊开——他要的不是敌人,是认同。莫比豪斯拒了那把行刑之剑,却在三个假设里与他不谋而合。席散后,苏洛特踩下管风琴第六个踏板,听见「新娘不是我」:塔季扬娜嫁的是施特拉德的弟弟谢尔盖。萨莎求他们杀了他,答应送来鸦阁图纸。此刻雷雨未歇,吊桥要修到清晨,五个人在客房里为「杀」与「不杀」争到深夜。
团间笑话记录
- 提哥出局: 开场人太多,DM 一句「只好把提哥踢出去了」,全桌齐声「你好过分」。
- 洋洋讲道: 莫比豪斯让山羊替自己讲身世,一段炼金术布道讲了五分钟,讲完所有人都问「他这就走了?」
- 窗帘时装: 诺里克修斯五银币买下玩具店的窗帘,进洗手间撕成几片扎在腰上,自称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」。
- 矮人笑话: 诺里克修斯指着一个胖汉说「这是矮人」,全桌沉默三秒,DM 只好承认「其实是在讲矮人笑话,没接上」。
- 解离式进展: 维克托骄傲地宣布已用传送法阵「解离」了三四只小动物,莫比豪斯:「这就是你很大进展?」
- 能嫖就嫖: 伊斯瓦兰开价每人十金币召魅影驹,众人一个都不肯付,他还是把马放了出来;回头又为十金币的魔宠跟施特拉德讨材料。
- 开黑不带提克: 五个人在客房商量大计,提克被侍者留在门外,众人笑称「我们开黑不叫他」。
- W 是谁: 客房时钟刻着一个以 W 开头的名字,全桌猜了半天,DM 只好承认「连当事人都忘了自己叫什么」。